太始二年六月,太宗宣武帝袁熙大兴土木。
宣武帝袁熙对司空田丰讨论道:“爱卿以为我不如桓灵二帝,何如桀、纣之君呢?”
田丰回答道:“回陛下,若此殿卒兴,所谓同归于乱也。”
宣武帝袁熙叹息道:“卿言甚善,我几不思量,遂至于此,此乃我之过也。”
宣武帝袁熙又对司徒高柔说道:“今田丰上表,乾元殿确实亦未宜修造,朕思之其言非虚,所有作役,宜即停之。然以卑干尊,古来不易,非其忠直,安能如此?且众人之唯唯,不如一士之谔谔。可赐绢二百匹。”
高柔叹道:“田公遂有回天之力,可谓仁人之言,其利博哉!真社稷之臣也!”
宣武帝袁熙有一骏马,名绝影,特爱之,常于宫中养饲,无病而暴亡。
宣武帝大怒,怒养马宫人,将杀之。
皇后高月闻之,劝谏道:“昔齐景公以马死杀人,晏子请数其罪云:‘尔养马而死,尔罪一也。使公以马杀人,百姓闻之,必怨吾君,尔罪二也。诸侯闻之,必轻吾国,尔罪三也。’公乃释罪。陛下尝读书见此事,岂忘之邪?”
宣武帝袁熙怒意乃解。
宣武帝袁熙又对司徒高柔说道:“皇后庶事相启沃,极有利益尔,真贤后也。”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道争之敌,在李皓看来,谁生谁死,都很正常,谈不上恩怨之说,只看拳头大小。
他扭头看向混乱。
此刻的混乱,斩杀了多位九阶分身,也杀死了多位八阶强者,自身越战越猛,看样子,反而还占据了优势,可见这位九阶本尊降临,加上时光之力到底有多强悍。
可李皓,却是心中叹息一声。
时光啊!
时光啊!
有时候,真的太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