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之中,那白衣中年绷着一张脸,像他们这种人随时警惕戒备,就连睡觉都得留出几分心神防备四周。
偷袭是不存在的,谁要是想偷袭,下场肯定惨,概因从未大意过。
这一点,玄老是了解的,正因了解才震惊。
三息之后,沈青雉一步踏出,甚至都没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突然逼至白衣中年的面前,下一刻,咚地一声,白衣中年单膝跪地,那不苟言笑的面庞露出几分滑稽的错愕。
只一招?竟然只一招?
“你你你……”
玄老瞪圆了眼珠子,不小心薅下几根胡子,疼的他自己龇牙咧嘴。
“承让!”沈青雉拱了下手。
白衣中年费解地看着她,他身体有一瞬麻痹,此刻已缓了过来。
玄老只说让她在白衣中年手中撑过三招,却没说让她战胜人家,更何况还是一招制敌。
要知以往三招之后,通常那些受考成员皆是浑身是血地横飞出去。
中年人困惑道:“你方才一指点在我心脉上,致使我身体麻痹?”
“正是。”沈青雉笑盈盈道。
玄老脸色变了几分,这回肃穆认真了些,“再来!这回换你防守。”
沈青雉脾气很好。
可接下来,成为防守的一方,她的防守可谓是密不透风,叫玄老的眼光越发明亮。
“好!”玄老一声喝彩,眼底却闪过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