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不在乎。
赫连澈皱眉:“人有天赋后勤之分,你真当是我上赶着找麻烦?”
叶凌漪愣了愣:这话什么意思?是说她麻烦?
正欲反驳,又听丹青说:“是太师交代粼少爷一定要抓紧教会你各类本事。”
“为什么?可是也没人说过当奴才还得舞文弄墨啊?”
难不成她在挑水的时候得先吟诗一首,劈柴的时候先祝歌一支?
赫连澈语气冷漠:“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苍嶷山来的魁首,往后是要入宫为圣主梁后效力的。”
他的话让叶凌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嘴上怯懦地回:“是!”
其实她才不想做什么魁首,更不想见什么梁后,只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反正来日方长,她一定得找个什么办法从赫连府逃走才是。
丹青取来绢本,赫连澈执笔落墨,叶凌漪半跪在案前看看他的笔尖,照葫芦画瓢,远一看三人就像一个满眼欣慰的母亲站在一旁看着气急败坏的父亲教女儿写字,真是闻着惊心,见者感动啊。
“你可仔细看了我的笔划?”
叶凌漪迷茫地摇摇头又猛地点头。
赫连澈压着怒气,咬牙切齿指着她写的不成形状的墨团说:“看清了怎么还写成这个鬼样?”
为了躲避责难,叶凌漪讨好一笑:“主子这般聪明才智,奴自是不能相提并论。”
“油嘴滑舌!该罚!”
丹青欲为她求情,赫连澈一个眼神便将他到嘴的话生生逼了回去。
天心居主屋连接着一片碧湖,湖底下大概有岩浆运动,湖水一年四季都是温暖舒适的,而水热空气却寒凉,一冷一热相互矛盾便产生了水汽,水汽聚少成多又吹成白茫茫的雾,笼罩着湖中央一座造型雅致的观湖亭。
雾里似有人拨动水面,传来潺潺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