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发现,她无法反驳这句话。
她喝醉了之后,怎么会有这种毛病?
该不会是单身久了,平时也不喝酒,一旦喝醉,就释放天性了?
难不成,她该找个男朋友,治治这个毛病?
“我是这么想的,但有人不这么想。”烈西昀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
叶如茵蓦地瞪大了眼睛,“烈无伤?”
“聪明。他趁我们大家都睡着,取了你和菲奥娜的DNA标本,吩咐汪利哲今天一早就去做亲子鉴定。我也是醒来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如果一定要说我在这中间发挥了什么作用的话,那就是,我没有阻止汪利哲。”
叶如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烈先生,请问,你现在能把烈无伤放出来吗?”
烈西昀看了眼悬挂在天边的夕阳,“显然不能,还没天黑。”
叶如茵咬牙切齿道:“行,我晚上到你家找他。”
烈西昀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晚上,到他家,找烈无伤,不是找他。
他看了眼桌上的礼盒,实在是没忍住。
“叶医生,我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叶如茵皱着眉头,正在思考晚上怎么跟烈无伤算账。
烈西昀用下巴指了下礼盒,“送礼盒给你的那个男人,跟你什么关系?”
叶如茵错愕了一瞬,差点儿以为烈西昀是烈无伤。
“无可奉告。”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烈西昀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