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还有人能活下来,那白芷也就只能叹一句他们命大,不该绝于此地。
却也不会失望。
因为沾染血腥,背负命债,罪孽缠身的人,即使避过了今天,也逃不过明天。
善恶到头终有报,重新清零启动后的天道,不会留给他们太多的漏洞钻的。
“干的好!”还没等陈钊这个队长说什么,听到这话的仲达就抢先赞道,“就该给这群丧心病狂毫无人道的恐怖分子点教训尝尝,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痛!”
“说的对,留着他们也是祸害,死不足惜!”孙飞解气的道。
“就是,就是。”李勇附和。
“哼。”王一鸣冷哼了一声没说话,但语气中也充满了支持。
“嗯。”沉默寡言的吴顺也应和了一句。
陈钊:.......
他说什么了?
又没有批评她的打算。
他们一个个的这么积极的为白芷表彰算怎么回事。
他又不是不通人情不讲道理的人。
她这么做对他们有利无害,他又不是那种圣父,会有心思同情那些该下地狱的恐怖分子。
陈钊抿紧了唇,扭过头不看这群糟心的队友,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落后好几米远的几人面面相觑了一眼,扬起嘴角跟了上去。
等上了车,陈钊这才板着脸对着坐在副驾驶坐的人问了一句:“我现在可以解开她的绳子,拿出她口中的臭袜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