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带着三分嘲讽。
裴子清面色铁青,不光是因为听到沈棠偷人这种破事,还有她此刻那种挑衅的态度!
另一边,宋菲菲朝秋霜使了个眼色,她以为隐藏得极好,殊不知被沈棠尽收眼底。
下一刻,秋霜就又开始叫嚣,“启禀太子,一定是我们来迟了,才让那男人跑了,太子妃的衣裙,还有…还有那被褥皆是证据。”
她说着,跑过去将床单扯下来,上面同样染有斑驳血迹。
此刻,就算所有人都用异样的视线在打量着沈棠,但她始终是波澜不惊,“那是因为我来葵水了。”
沈棠语气很是笃定,这让秋霜有些没则,场面一时有些僵持。
宋菲菲适才站出来说,“子清哥哥,我倒是有一计。”
子清哥哥?沈棠表示想吐。
裴子清面对宋菲菲时,语气明显柔和了不少,“菲菲,你说。”
宋菲菲这才道:“听子清哥哥说,你和沈姐姐到现在还没有圆房,要想证明那些血迹究竟是女子的月信,还是落红,其实只要验一下沈姐姐的身便可,就是不知道沈姐姐这边是否…是否配合。”
沈棠似笑非笑的看着宋菲菲,“你觉得呢?”
宋菲菲瞬间不敢吱声了。
“验——”
裴子清只要一看到沈棠对宋菲菲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死女人越来越蹬鼻子上眼,连自己都不放在眼里,今日非要好好整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