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A一看就不对,由题意可知B也是错误的,C难道还需要我解释吗?这答案是D很明显啊!!”
你们???
难道这里除了阿贝夕还有别人吗?
阿贝多皱了下眉头,不大的实验室里只有阿贝夕坐在板凳上记笔记。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一旁的阿贝花被插在花盆里,面前也摊开了一本代数教材。
只是看得出来,这棵骗骗花即使是变异了也没办法在短时间进化出大脑,它面前的课本上涂满乱七八糟的墨团,似乎只会用叶片在题目上画圈圈。
.........阿贝多觉得自己可能要重新估计旅行者的能力,毕竟即使是他自己,也没有尝试过教导阿贝花学习代数。
这是什么魔鬼?
“阿贝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空讲课讲得太过入迷,再加上阿贝多只是站在门口没有出声,所以一直到他说完这道题准备喝水的时候才看见他。
“我当时感受到你们的气息在这个世界消失了,差点没把我吓死。”空叹道,走过去给了阿贝多一个拥抱,“不过阿贝夕说你没事,你留下的炼金设备也能正常运行,不然的话.......”
空用力拍了拍阿贝多的肩膀,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心有余悸,“是我把你和温迪弄到这个世界来的,要是你们出事了.......”
我要是再不回来,只怕阿贝花明年就能拿到博士学位了。
阿贝多看了眼从自己一进门就开始装死的阿贝花,“没事,只是路上稍微出了点意外,不过一切都解决了。”
“温迪去做一些收尾工作,我来看看白垩胚胎......等等,旅行者,你这是.....在干什么?”
阿贝多鲜少露出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只见他愣愣地盯着之前装胚胎的培养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哦,那个啊......”
空有些心虚地抓了抓侧脸,“在那次胚胎暴动之后,它就长得很大了,说起来还多亏了阿贝夕,不然我也没办法如此轻易地制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