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地上的羂索猛然睁开眼睛仰天看去,温迪不闪不避,对着羂索做了个鬼脸,随后便消失在层层云朵之中。
“找到了?”阿贝多问。
“嗯,找到了,我还给他打了个招呼,他的表情似乎还挺惊喜的。”
温迪松开手,任由这道丝线在空中慢慢融化,最后重新变成闪动的光点融入土中。
“我们现在出发吧,如果快的话,今天应该就能全部结束。”
“特瓦林不在,就让我来带着你一起飞吧。”温迪朝着阿贝多伸出手,只是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跃跃欲试,不知道为什么让阿贝多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相信我吧,作为曾经风的一部分,我绝对会飞得很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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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现在头很痛。
他甚至怀疑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神经太过于紧绷,导致他现在看云朵都感觉像绿色矮子那张该死的脸。
羂索移开目光,从刚刚开始他就感觉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的心脏跳的很快——这句话其实不太准确,因为这心脏不是他的,而是夏油杰的,没准夏油杰在此之前的确有过什么心脏疾病,只是一直被瞒着没人知道。
冷静,冷静,冷静。
那个家伙不会追来的,羂索自我安慰道,神像已经消耗掉它最后一点力量,在没办法让他离开的同时也无法再让其他乱七八糟的家伙进来。这就代表着他多年来制造的完美胚胎全部毁于一旦,不过好歹这里是安全的,唯一称得上是威胁的也只有五条悟。
不过不要紧,羂索摸了摸怀里的狱门疆,坚硬的立方体给他带来无限的安全感,他能封印五条悟第一次,自然也能封印五条悟无数次。
毕竟他现在可是熟练工,如果要算工龄的话他现在起码已经有六十年了。
羂索深吸一口气,他没什么可怕的,冷静,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