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学着阿贝夕的样子也往胚胎上一坐,刚刚成长的白垩胚胎经历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被这一下搞得差点吐出来。
“我留在这里当然还有另外的事,外面的事就交给阿贝多和温迪吧。”
空对着阿贝夕咧嘴一笑,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们就继续吧,如果你喜欢坐在这上面也没问题,我去把桌子搬过来。”
“刚刚我们做到哪一题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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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坐在酒吧吧台边,后背对着大门,正努力着想从空酒瓶里再倒出一两滴液体。
阿贝多离开的匆忙,现在偌大的店里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
无论是客人还是调酒师,酒吧里的人已经全跑光了。透过窗户往外看,外面的人群吵吵嚷嚷,侧耳细听,远处还传来警车的鸣笛,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专业的人过来维持秩序。
只可惜现在没人给他卖酒了,温迪惋惜地叹了口气,这里人生地不熟,酒吧老板也不再是熟悉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他先喝酒再付钱。
“笃—笃—笃—”
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重又清晰。然而温迪头都不回,一直到来人坐到他身边之后都没有反应。
羂索在温迪身边选了个位置,随手挑开酒塞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无名指上还戴了一枚小巧的钻戒。
然而温迪并没有注意到这双漂亮的手,他只是看了眼羂面前的酒杯,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事到如今羂索也懒得和温迪互相打哑迷,他只是转了转酒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中央荡出一个小小的漩涡,“再说严重一点,你是人类吗?”
“你如果请我喝一杯,那我就告诉你。”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总得付出点什么吧,就算是在大街上听我唱歌的人,也没有白嫖的说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