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元瞥他一眼,会说人话吗?!
倒还真是想起了这人……那天晚上,他的确在,也跟容景相熟。
想到容景,顾元元心中又刺痛一下,紧接着,便把容景从海脑中赶出来,对刘松抱拳一礼:“不知大人是?”
“礼部侍郎之子,刘松。没什么本事,就在这衙门混点差干干。”刘松不以为意的说,眼神倒是机灵的一直不停的打量着顾元元,套话问,“不知兄弟,上衙门何事?上次见你,似乎跟王爷很熟?”
“不熟。”
顾元元一口打断,开门见山,“我父扁丁,我家今天上午被砸了,我的丫鬟被抓走了……我今天是来衙门找大人报案的。”
噗!
刘松顿时就喷了,一脸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你,你说什么?你是扁丁神医的儿子?可据我所知,扁丁神医并没有成亲,他哪来的儿子?”
晴天白日的见了鬼了!
可眼前这位看起来也不像是说瞎话的啊……敢在衙门口说瞎话,那是分分钟就被拆穿的事情,再何况,刘松虽然纨绔,但脑子还是够的!
这其中定有隐情。
当下便问出疑问:“兄弟,你到底是谁?胡乱认亲也得看看门楣吧?你这样的要是万一被抓起来,可没人救你。”
不对,万一有王爷救呢?
“我说了,扁丁神医是我爹,他是我的义父!刘大人,我来报案,你到底准不准?”顾元元耐着性子问,扁丁是没儿子,她是义女。
刘松打个响指,恍然大悟:“妥了,义父就懂了!行,这案子我接了!”
往后一扭头,喊了个大声:“来人,出活了!”
抬手“啪”的一下拍在顾元元肩上:“杨树胡同是吧?走吧!咦?”
大手落下的去瞬间,觉得手底下的骨架子怎么这么细?
惊讶一声:“我说兄弟,你长得这么瘦,又矮,怎么跟个娘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