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差点忘了,自家闺女是从杨家村救的,难道,阿元是杨家村的人,还跟杨过是旧识?闺女这样说,是故意在确定什么吗?
但,为什么杨过又会不认识阿元呢?
扁丁一时也想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干脆就不出声……静观其变。
只是老脸不显,看不出什么不同。
“顾小姐见谅……那些过去的事情,还提它作甚?”杨过叹口气,脸上神色显得极其悲伤,“家里母亲病重,哥嫂又凶悍,见不得在下只读书不干活,就识在下为眼中钉……后来,倒是被师父救了回来,想到家里的事情,为免母亲为难,也就歇了回去的心思。总想着,这两年在京里闯荡出一番天地,就把母亲接来京中居住,也是在下尽孝了。”
顾元元像听故事,接着惊讶道:“那照你这么说,是你哥嫂太过厉害,嫌弃你读书花银子,处处针对你,才把你赶了出来?”
“这倒……也是其中部分原因。在下到了适婚的年纪,母亲托人说了门亲事,花了些银子,家中哥嫂自然更不喜,逼着母亲闹腾,当夜,尚未洞房,在下便出去散心,谁知一脚踩空出了事……这以后就没有再回去。”
“那,你这样不太好吧?你出了事,死了也便罢了,家中痛哭一场,为你做场法事也算善了。可你既然还活着,将近两年时间不回去,更何况还有母亲高堂,你这种做法,不是孝子所为。”
杨过脸色更暗:“在下也没办法……但凡有一点法子,早就回去接了母亲前来。哥嫂太过厉害,母亲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顾元元打断道:“唔,这是挺为难的。”
眼见得杨过顿时就松了口气,顾元元直接又转了话题问:“那,这两年,杨少爷过得如何?便是得了我爹爹的多番照顾,也应该学了些本事的吧?”
杨过见她还要再问,只得打起精神再次回道:“在下惭愧,只得了师父皮毛而已……倒是今年要参加科举,还有几分信心。”
“咦?这事倒是没有听爹爹说起过。爹,是这样的吗?”顾元元诧异的转头又去问,扁丁这老头子这会儿总算知道自己救了个什么东西了。
一时羞得脑袋都不想抬。
但,自家闺女问的,总是要答。
“嗯”了一声:“是没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