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兰揉揉眼睛,看着自己丈夫给他们善后了,而外面,天都没有亮开。
——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顾眠以为是自己爹,赶紧出去要开门:“这是上哪去了?……怎么是你?”
周老太看见顾眠,还有些意外。
可是转念一想,就知道,这是那帮人还没有办成事儿。
她笑着就往家里面挤进来:“我是你祖母,我不来这里,还能上哪去?再说了,你们把我簪子当了,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
顾眠对周氏的所作所为也不清楚。
转头就听见李淑兰道:“眠眠,你爹给我们留了字条,说是他先去市集踩踩点,叫我们驾着马车去天香楼那边找他。”
李淑兰端着米粥出来,看见周氏,脸上的笑意少了一半。
顾眠没有多跟周氏说话,只端过来米粥,坐在桌子跟前。
李淑兰也没有去看周氏,捧着碗闻了闻,笑道:“你爹别的不会,就是这米粥做得好,要是还有咸鸭蛋就好了,橙黄流油的咸鸭蛋,吃上去沙绵绵的,配上米粥,别提多香了。”
顾眠笑着咽了咽口水,低头看着碗里面冒着热气,膨胀糜烂白米花,上头还有一层厚厚的胶质,散发着清淡温柔的米香。
顾眠喝了一口,那股米粒自有的清甜柔糯,在口中浅浅软化开。她的心,都跟着被治愈了。
李淑兰也吃的开心,端着碗,还去给里面昏迷的霍衡喂米粥去了。
“怎么就只有白米粥啊,这怎么吃?”周老太看母女两人吃的香,还以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掀开锅子一看:“这叫我怎么吃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