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赏心悦目。
“怎么了,小七?”
有颜弈在,小七声音很轻,“我要回房间睡。鱼缸呢?”
似曾相识。
当小七压低声音,属于男孩的清亮不再那么明显,取而代之的是不辨男女的稚嫩时,安以源脑海中划过些什么,却没来得及抓住。
当初的红衣男人模糊了自身的容貌,的确很有先见之明。
尽管仍有破绽,可安以源并不是那种非常敏锐的人物,至少不到仅仅凭借声音或身形认出一个人的地步,而且性格嘛……和追根究底无关。
这晚,小七和饲主都睡在卧室里,小七在不大的鱼缸里游了几个来回——这里当然没有湖里好,可晚上不看着饲主,它总觉得不太对劲。
翌日。
颜弈开心地叫门,把安以源拉到自己房间,刚刚洗漱完毕的安以源看着颜弈床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各种符箓,抹了把脸,觉得自己的直觉挺准。“昨晚没睡?”
“打坐了。”颜弈随口答,心思都飞到了小钱钱上,动力满满,“安前辈,我来给你说明一下。”
符箓十分齐全。
安以源听过的没听过的符箓都在这里,三品及以下都是颜弈画的——同修为一样,符箓等也分九品,三品以上则是德高望重老爷爷的杰作了,令人侧目的是,两者的数量竟然差不多,可见德高望重老爷爷对弟子的宠爱。
记得颜弈说过,他们这一脉是单传?
敛息符这种隐藏气息的就不说了,神行符这种妥妥七品的跑路神器都在里面……很容易推测出画符者的修为,安以源有点方,“你师父知道你要卖了它们吗?”
颜弈点头,“知道啊。我们讨论了半晚上的定价呢。”
安以源:“……”
理论上来讲,除非紧急情况,符修不会画超出境界的符箓……德高望重老爷爷是个七品修士?这么接地气的前辈高人真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