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找到赵衰,直言不讳:“赵盾是你的长子,又学识非凡,希望你立他为长子,立他的母亲,叔隗作正室。我愿意作小。”
于是赵盾一跃成为赵家的嫡长子,赵婴齐的哥哥。
就在两年前,赵婴齐失去了他的父亲,不久,哥哥赵盾继承了父亲在晋国的政治遗产,成为这个国家军政两手在握的权臣。
自从哥哥显荣于人前的那一天起,赵婴齐在人前,受到了哥哥相当热切的照顾,尽管之前两人一年也说不上几句话。
赵盾出生的时候,赵婴齐还没有问世;赵盾成为嫡长子的时候,他还是襁褓中的婴孩;如今赵盾权势滔天,他才是学堂里的莘莘学子之一。
“赵婴齐,你哥哥又来看你啦!”赵婴齐的同学表现得相当兴奋,手中的竹简都快拿不住了。
“嗯。”赵婴齐简简单单应了一句,接着看书。
“你为什么总是对家人这么冷漠?赵大夫当得好大官,却不忘经常来照顾你。天下哪有你这么做弟弟的?”同学觉得赵婴齐为人也太恃宠而骄了,把家人的亲情当作稀松平常,他自己的亲爹没有人家赵盾操持国政的重担,却常常忙得不顾家,一个做父亲的,对家人的教育还不如人家做兄长的。
“哼。人为棋手,我为黑白之子罢了,汝等且作纹枰而不自知,可叹。可叹。”说罢,赵婴齐又翻起了竹简,也不管他人的眼光。
肥美的羔羊,沁香的酒水,赵家的仆役满载着慰问品,进入了大学。
“赵大夫……”大学的老师正上前迎接,刚欲行礼,却被赵盾阻止了:“今日只有老师与家长,没有大夫与臣民。”
赵盾毫无架子,他拉着老师的手,嘘寒问暖:“老师日日执教,授课滔滔不绝,一定已经累了吧。盾载了美酒,请为老师润润嗓子。”
两倍下肚,赵盾又道:“夫大学之学子,今日为学堂之骨朵,他日必为晋国之栋梁。学生日日学习,一定心神憔悴。盾备了些肉食,以飨莘莘学子。”
仆役们默契地把羊肉分与学室里的孩子。学生们丢下了重重的竹简,哄动着挤上前来,欢天喜地地分食美味。
赵盾还准备了些礼品,小孩子可以得到一些甜食,而德高望重的老师们则收获一些价值不菲的玩意。
“区区一些薄礼,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