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以一挑百能毫发无伤?”赫连奚大大咧咧地脱下上衣,露出淤青泛红的身体,“他们要给下马威,我也要立威,我要是在外面倒下,可别想让他们听我的话。”
秦玉龙心疼地给赫连奚伤处上药。他也知道这个道理,他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所以看着赫连奚单挑他们,在一旁拼命克制,没有上前阻拦。
“很厉害。”秦玉龙夸奖道,“我当初挑战他们时,还都是一群普通兵,现在训练了快一年,个个都能以一挑十,你能和他们打到这份上……”
这语气又有点心疼。
他自己训练的时候也是一身伤,他不心疼自己,觉得这点小伤不痛不痒。
可这伤出现在赫连奚身上,他就觉得很痛了。
听说栖凤国的男子天生力量就弱些。男婴一出生就要服药,拥有生育能力,代价是体质一个比一个孱弱。
用条件不如长黎男子的身体,做得比大多数长黎男子还要好,一定是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拥有世人难以企及的毅力。
他初见时觉得小皇子娇贵柔弱,真是以貌取人了。
秦玉龙给赫连奚身上抹完金疮药,又拿出一种膏药:“这是皇后殿下研制的祛痕膏,涂在身上,可以让伤痕消退,不留痕迹。”
赫连奚道:“这点跌打损伤,自己就会消了,哪还需要抹药?”
秦玉龙看的却是赫连奚肩头那处曾被玉龙枪贯穿的旧伤:“你这处……至今未消。”
“当时一定很疼。”
赫连奚垂眸看了眼,似嘲非嘲:“是啊,疼得我日夜都在骂你。我还没说,战败当日,多谢秦小将军不杀之恩。”
“不客气。”秦玉龙道。
赫连奚:“……”
秦玉龙这人不能处,这话他真敢接。
“皇后殿下发明了麻沸散,可止疼镇痛,若早些问世,你也不必受这苦。”秦玉龙心头还是歉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