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牛担忧的小声说:“大哥,我已经看不清楼梯口那个保安了,它该不会突然动弹吧?”
吴斯年停下脚步,用手电往回照了照。
身后无异样,那保安依旧静静的站在楼梯口,这让肥牛放心不少。
“只要符咒没掉,它应该动不了。”
说完,继续往前走。
距离尽头那间敞开门的房屋越来越近, 但小桐刚刚看到的人影却再无动静。
吴斯年绝不会以为女孩眼花。
因为这层楼肯定还藏着一个人,一个会道术的人。
吴斯年并不怕。
他的自信来源于地上的血迹。
他认为,那个‘人’一定是受伤了。
距离目标房间还剩五米远时,吴斯年把手电筒递给了身后的小桐。
“我我……我不行。”
小桐连头发丝都表示拒绝。
可手电筒已经被塞到手心,只能硬着头皮照向门口。
陈旧到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有一个新鲜的血手印。
门头挂着牌子,写着‘血库’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