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一周,好不容易情绪调节完毕,一回来,她又主动送上门,又是虚情假意。
湛学长有什么好?整天告状,多无趣的男人。
原绯闭上眼,后背陷进沙发,冰凉的啤酒灌入喉咙,无论喝下多少,永无醉意。
妖女和尚他可以啊,女巫审判官他也行,修女恶魔更刺激。
她想试什么,他都奉陪。
……怎么就眼光那么差呢,小怪物。
*
下午,湛南回到审判院,刚进办公室便收到通知,韩总执事长要见他。
他深信,来者不善。
果然,一进门,办公桌上放着一封拆开的情书。
韩谨岩嘴角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喜怒不辨:“这你也接受?”
“……她爱玩。”而且讨厌你。
“……”
韩谨岩沉默几秒,笑了声,毫无温度:“湛南,林湘给你下了多少剂量的爱情魔药?”
青年面无表情。他说:“林湘是我未来的妻子,请您尊重她。”
韩谨岩捡起那张荒唐的贺卡,冷冷道:“我是你老师,她尊重过我么!”
“您逼她远走永夜森林。”
“……好,你说的对。”韩谨岩冷笑,“那你呢?你自称是她男朋友,她批发情书,你也没意见?”
“这是我们的私事。”
韩谨岩从办公桌后盯着他,仿佛在思考怎样才能矫正青年扭曲的爱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