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敢强迫我们进入异度空间,我们绝对不会为联邦国做任何事情!”
这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奥运给敢强行让他们进入异度空间,他就联合在场的所有人。
即便进去了,也不会为联邦国做任何事情,甚至会捣乱。
把这些事情提前告诉奧俐給,那他一定会权衡利弊,不敢对他们实行任何强制措施。
奧俐給的沉默让泰勒法兰西斯觉得自己的话似乎是起了作用。
他心中有些得意,觉得这一刻,自己似乎成为了在座各位的主心骨。
他觉得现在周围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敬畏。
他甚至能够站在这里和联邦国现任*****对峙,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气势。
他觉得现在就是自己的高光时刻。
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周围那些人看向他的目光并不是敬畏,而是一种怜悯。
他们甚至觉得泰勒法兰西斯绝对是疯了。
也正是在泰勒法兰西斯的“高光时刻”,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原来是家里人来的电话。
下意识想要接起来,可是想了想现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不适合接家里的电话。
于是顺手挂掉了。
奧俐給端坐在主持台上的沙发上,看着泰勒法兰西斯拒接了电话笑着说道
“泰勒先生,来电话怎么不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