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他心中甚至燃起了一丝欣喜,身体里似乎激发出了更多的潜力,有种下意识的要印证这种猜测的想法。
他狠狠发力,双脚蹬踏在地面上,猛然跃出。
砰!
他的双脚落在地上。
“啊!”
但也就在这一刹那,他的耳廓之中却传来更清晰的摩擦声,脚底传来的痛楚,让他瞬间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一声更为凄厉的嚎叫,从他的喉咙和唇齿之间喷薄而出。
他脚底的血肉已经掉光,那些类似于瓦片刮擦石板的声音,实则是他脚底的骨骼和石板碰擦的声音!
在这些道路上,那些石灰粉包虽然大多没有击中他,但大量的石灰粉落在道路上铺开,他的双脚在道路上踩踏的同时,这些石灰粉也在不断贪婪吸吮他血肉之中的汁液,像无数带着腐蚀性的小刀在挖取他的血肉。
那些药膏让他对于身体血肉的感知变得麻木,但这些药膏的药力无法深入骨骼,所以此时他脚底的血肉掉尽,当路面和他的骨骼摩擦时,这种刮骨般的疼痛感便终于让他意识到他之前的认知是错误的。
并非是他体内的潜力在被逼迫出来,并非是这种药力即将过去,而是他浑身的血肉真的在减少。
“你们!”
伴随着一声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嚎叫,他再次愤怒的厉啸出声。
他无法相信这些凡夫俗子竟然能够将他伤成这样,他现在很想杀人,然而他现在去杀谁?
这城中每一个人对于他而言都像是蚂蚁。
但他现在不可能杀死所有蚂蚁。
那多捏死一只蚂蚁或者少捏死一只蚂蚁,似乎就根本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