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钧言:“…………”
他差点咬断勺子,又一次把自己坑了。
床加好,白钧言吃药、漱口,把浴室的帘子放了下来,还好这酒店不是透明卫生间,不然白钧言要连夜跑路回上海出租屋。
李赫来得匆忙,他自己的衣服都没带,也不想穿酒店浴袍,他脱了衣服、袜子,冲了澡,问白钧言有没有衣服给自己穿。
白钧言出门五天,自然要备一套换洗的。
“我穿过的。”
李赫站在浴室里,隔着门说:“没关系。”
白钧言只能把衣服丢给他:“在上个酒店洗过,还有点润,你用吹风机吹一下再穿。”
他最开始以为热,带的短袖T恤,他还喜欢买宽松的款,结果给李赫穿却是刚好。
李赫出来的时候没穿长裤,身上的水全擦干,穿着酒店一次性拖鞋,白T恤下露出两条大长腿。
白钧言正躺在床上玩手机,抬眼一看:“……你干嘛不穿裤子。”
李赫:“你没给我裤子。”
“我裤子你也穿不上啊。”
“是。”
白钧言:“……”
“你出门玩,怎么不带点衣服?”
“我给你带了。”李赫关了一部分灯,坐在了加的小床上,床有一米一宽,长度和普通的床一致。
其实中午他来的时候,本没打算留宿的,他只是想着白钧言生病了,同事可能没那么顾得上他。要不自己把白钧言带回家,要不看看他情况,监督他吃了药就离开。
总不能在白钧言跟那么多同事团建的时候,自己赖着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