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娇躯微微颤抖,她用尽全力的抵抗着五十斤重的沉重物枷,她的背都快断了,她何曾受过这种苦。
“救……救我,快救我出去。”见到两位姐姐,潘月琴拼尽全力喊出救命。
那声音既微弱又沙哑,显然潘月琴已经在这里喊破了喉咙。
平日里那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如今已经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孟玉娘和李慧秀当场落泪。
亭长的确是个小官,甚至没有审命案的权利,不过他有抓凶手的权利,抓住了穷凶极恶的凶手戴上木枷脚镣那也是应有之义。
用沉重的木枷把犯人压住,然后再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根本就没有人能熬得过三天,必然死在牢狱之中。
死了也只能怪自己身体不行,这就是许亭长收拾人的手段。
自古以来都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宁可得罪阎王,也不要得罪小鬼。
“月琴妹妹不要怕,你再坚持一下,我们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请大姐来救你了。”孟玉娘擦着眼泪说道。
“给……给许亭长银子让他赶快放了我,我要被压死了,真的要死了。”潘月琴以既惊恐又哀求的口吻说道。
闻言孟玉娘和李慧秀都露出了为难之色,如果银子能够救人,她们早把人救出来了。
此时许亭长连面都不肯见,她们又如何使得出银子?
“我就要死了!你们不要舍不得,等我出来了双倍还给你们。”潘月琴双目流泪的说道。
潘家的每个媳妇手上都有银子,其中以大夫人何淑华手上的银两最多,其次是二夫人孟玉娘,她掌管着家中的开销,手中的银两也是不少,李慧秀和潘月琴作为妾室手上并没有多少银子,不过自家小库里两三百两银子还是拿得出来的。
潘月琴正是因为有这般丰厚的家底,因此更加刁蛮任性,如今终是惹祸上身。
“妹妹你再坚持一下,大姐一定会尽快想办法救你。”
“我真的坚持不到那个时候。”潘月琴带着哭腔哀求说道。
“时间到了。”两名狱卒毫不客气的将孟玉娘和李慧秀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