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刚见黑,东方福利院的门已经关闭。
赵柄东倒腾着小短腿儿,将一扇门板也似的身躯拖到了门前,伸出长长的手臂,扣了三下门环。
门上有着值守,在里面问道:“谁呀?”
“是我,赵柄东。”
“哦,是赵堂主嘛。”那人惊喜的说着话,立即将大门打开,点头哈腰的对赵柄东说道,“真是赵堂主,快快请进,我这就带您去见院长。”
赵柄东刚要入内,李克定一个箭步凑了过来,抢到赵柄东面前,看着他一张大饼脸,笑问道:“赵堂主,你来此何干呐!”
赵柄东听声音熟悉,一看是李克定,忙笑道:“是你呀,真是巧了,快随我进去再说吧。”
李克定跟在赵柄东身侧,二人进入了福利院的大门。
李克定回头问看门的说:“风阅水在吗?”
看门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愣了愣,回答道:“你问风先生嘛,他在的,只是现在不方便见客。”
“为什么不方便?”李克定狐疑地说,“我要见风阅水,你不用指引,我能找得到他。”
因为风阅水不拘一格,现在却不方便见客,李克定觉得他变得讲究起来了。或者他在会见什么人不成?我非得见见他不可,向他问问陆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又她和陈子龙有了来往?
李克定说着话,就要自己去找,吓得看门人忙拦住了说:“公子啊,您听我讲,这可使不得,千万使不得。”
“你怕什么?”李克定说道,“我保证风阅水不会怪你就是。”“不是风先生怪不怪我。”看门的无奈,只好托出了详情,“而是院长吩咐了,不经过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见风先生,还请公子不要见怪。”
李克定纳闷地问道:“院长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让人见风阅水,是风阅水犯了什么错误吗?”
看门的人颇有为难之处,推脱道:“这个我可说不准,一会儿您随赵先生见了院长,还是亲自问问吧。”
问问就问问,李克定心中有气,院长好生霸道,竟然限制风阅水接见朋友,真是岂有此理?
他带着些微气恼,和赵柄东来在院长的住处,看门的人通报后,院长请赵柄东和李克定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