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首先拿起一颗,说道:“这一颗,是我哥哥攥在手心里的,他定是临死前,握在手中,想给人留下线索。”
柳之思看那颗烟头最长,约略还有一半儿,“或者,那一次凶手没有吸完,被院子里的声音打断,匆忙扔下烟头,所以剩余最长。”
“嗯,有道理。”李克定又问道,“姑娘,另外两颗烟头呢?你从哪里捡来的?”
“何万里交给我的,他让我好生保管,不许轻易告诉任何人。”花想容拿起里面最短的一个,对二人说,“或许何万里发觉了危险,才把烟头让我保管。可惜何万里没有给我留下什么话,我也无从知晓凶手是谁。”
讲完第二个烟头,柳之思又问:“那第三颗呢?”
花想容态度有点犹豫,低垂了眼睑说道: “这几日,有一个人来找我,他在我家里抽过一颗烟,我闻着和那两颗一样,就把烟头留了下来。”
她口中的那个人,必是男子,不好意思讲出口,柳之思不再顾及这些,直接问她说:“姑娘,那个人的姓名,希望你能告诉我,或者此人就是破案的关键。”
“我也怀疑过他,但他不是凶手,因为他的声音和凶手完全不同,我听得出来。” 花想容抬起头来,看着柳之思,替那人开脱后,又说道:“我没有隐瞒小姐,那个人的名字叫章大鱼,他说想帮助我,替我哥哥报仇。”
花想容一副既无奈,又信任章大鱼的表情,让李克定惊讶不已,急忙问道:“章大鱼把何九妹卖掉了,你应该知道吧,为什么还要理他?”
“我。”花想容脸上一红,有低下头来,轻声说道,“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得罪不起他。或许他对我不怀好意,可我还能怎样,只有先敷衍着他。”
柳之思怕花想容尴尬,打圆场说:“克定,你别这样,章大鱼一个无赖,姑娘不敢明着得罪,情有可原。”
李克定早恨得压根痒痒,章大鱼先害春蚕,接着又害何九妹,现在把手伸向了花想容。此人专挑弱女子下手,以后再遇见他,可不能轻饶了。
李克定隐有怒色,柳之思不想让他发作,便说:“克定,章大鱼的香烟从何而来,咱们需早些查清。”
李克定说道:“这个不难,等夜里我去寻他,定有他的好受。”
柳之思一笑,“你呀,不要一时激动,顾此失彼。章大鱼的事情,回头再解决吧。”因又担心花想容引来灭口之灾,问花想容说:“关于凶手吸烟之事,你还跟谁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