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这所院子算不上豪阔,陈子龙在心里和古家比较着,按理陆家的实力要强于古家,却没有古家气派,想是这边人员不多,且去年刚刚搬来的缘故吧。
前庭的地上,一溜铺着青砖,来在正厅前,陈子龙抬头望去,上有一匾,题着楷书‘太康居’三个大字。陈子龙才疏学浅,不明白什么意思。幸好是楷书,他能认得,便记了下来,留待日后查询。
“陈先生,请进。”陆不危做为主人,开始请客人进入。
“二爷,请。”陈子龙说完,随陆不危进得厅来。
二人分宾主落座,上茶后,开始寒暄几句。
陈子龙发现了,陆不危虽然是陆宛的父亲,可父女二人的容貌却差别甚大,且陆不危长相平平,想来陆宛是随了他母亲。
陆不危对陈子龙的情况基本都已知晓,不过是客气地略问了问,以示对客人尊重。
很快,话入正题,陆不危问道:“刚才听陈先生所言,河间有天珠之事,想来必是重大,还请陈先生不吝赐教。”
“不敢,不敢。”陈子龙不卑不亢的说道,“我与您家二小姐乃是朋友,您是我的长辈,还是称呼我为子龙吧。”
陆不危爽朗一笑,“这样也好,免得生分,那我便叫你子龙了。”
陈子龙明白,陆不危是奔着天珠来的,正好,你要天珠,我要陆宛,咱们各取所需。他心里想着好事,一边察言观色,一边说道:“二爷,子龙来您的府上,因为匆忙,也没有拜见二爷的礼物,那就借花献佛,将五颗天珠送于二爷吧。”
“五颗天珠?”陆不危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难免有些怀疑。
陈子龙何其精明,马上打消他的顾虑,“二爷,就是五颗,眼下便埋在河间。至于天珠的神奇,子龙认为,二爷见多识广,定然比子龙更加清楚。”
陆不危遂问道:“子龙啊,既然五颗天珠在河间,不知具体埋在了何处呢?”
陈子龙笑道:“二爷问的好。如今老袁已经归西,眼见天下分崩之际,谁能得天珠,便可以得天助之力。我观二爷,有雄烈之才,不忍让天珠埋没,故而才前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