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定对风阅水说道:“章大鱼作恶多端,不可饶他,此人满嘴谎言,不给点厉害,撬不开他的嘴。”
风阅水闻言,将短刀在章大鱼肩头轻轻一划,章大鱼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还不快说,小心卸下你这条胳膊。”风阅水将短刀一举,便要落下。
章大鱼吃痛,害怕真的失去胳膊,忙哭诉道:“少爷,我说,我说。”
“快说。”李克定厉声催促道。
章大鱼再也躲不过去,只好如实说道:“是古鉴荫,古大人指使小人,让小人今晚躲在陆家附近,寻机结果了风少爷。这可怪不得小人,小人真是被逼无奈。”
古鉴荫为何要杀风阅水呢?李克定一时想不通,便问道:“章大鱼,你休要信口雌黄,古鉴荫和风阅水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章大鱼忙解释道:“少爷,这个小人真的不知。少爷请想,古大人有命,小人哪里敢多问一句。”
李克定和风阅水面面相觑,都猜不透其中缘由。
李克定夺了章大鱼的匕首,踢了他一脚,喝道:“古鉴荫让你提前躲在陆家附近,他是怎么知道,风阅水一定会去陆家的?”孟子说过,浩然之气,最怕馁了。人就是如此,一次认怂,也便硬气不成。章大鱼刚才已经招供,现在被问,内心越发怂了起来,态度颇有讨好之意,脸上带着一副贱笑说道:“古大人消息灵通,他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小人真的不知,想是他早就派了人,在盯着风少爷吧。”
这个倒可能真有,李克定又问他:“你在古家多久了?”
章大鱼委屈的回答说:“少爷,小人也是刚刚给古家办事,一直在前面看家护院,老实本份。不想今日却接到这个差使,小人知道伤天害理,不是好事。但要拒绝,却是死活不敢的,真是有冤无处诉。”
风阅水怕此事乃因陆宛而起,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来,古鉴荫会和他有什么过节,便问道:“我听说古家和陆家是亲戚,你可知道缘由?”
“是的,是亲家。”章大鱼说道,“古家大小姐古洛真,嫁的是陆家大少爷陆宪。不过,小人听闻,古小姐在陆家并不如意。为此古大人常常闹心,多次有人劝古大人断了这门亲事,但古大人为了颜面,一直没有答应。”
这是古家自己的事情,外人应该不会相劝,李克定问道,“是谁劝古鉴荫,要断了和陆家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