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龙听后,犹如整装待发的将军,得到了进攻的命令。
疆场之上,他随意驰骋,但闻铁蹄乱践,白马嘶鸣。
春蚕第一次尝到了如此猛烈的滋味,她似在歌唱,歌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忽而高亢,似声声裂帛,似暴雨倾盆。
陈子龙也完成了最后冲锋,就像一位攻陷城池的将军,骄傲的看着身下被他征服的城堡。
次日,陈子龙犹自未足,大有从此君王不早朝之感。
二人一个似游蜂酿蜜,矫捷窃得春归;一个似雨过残红,疏离透着斜晖。
又缠绵多时,陈子龙才在春蚕的伺候下起了床,吃过五婶备好的饭菜,带着春蚕来到书房。
春蚕为他研墨铺纸,陈子龙提笔挥毫,点点划划,勾勾涂涂,不久便绘就了一副美人肖像图。
那画中美人,春蚕认得,分明就是陆家二小姐,陆宛嘛。
她不由问道:“少爷,您认识陆宛?”
陈子龙没想到春蚕会认出陆宛来,看了她一眼,这才想到,可能陆宛去过李家,便说道:“对,认识。你在哪里见过她?”
春蚕答道:“在李家的时候,我曾经见过,那次陆宛是和古家的少爷一起去的。”
“哦,我知道了。”陈子龙心道:陆宛,你早晚和春蚕一样,要在我身边伺候。
陈子龙虽然不会对春蚕不好,但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只把春蚕当做了奴婢而已,便问道:“李家的事情,你还知道些什么?”
春蚕自幼在李家,对那里的事情,知道颇多,一时从哪里讲起,倒没了头绪,便问道:“不知少爷想知道哪方面?”
陈子龙暗自得意,李克定将春蚕赶出李家,实在不是明智之举,问道:“就说说李克定吧,他有什么秘密?”
春蚕想了想说道:“李克定会五行剑法,那套剑法极其高明。”
“还有吗?”陈子龙也知道李克定剑法厉害,如今外面人都知道,也算不得秘密了。
“还有,他去柳家的时候,柳家小姐送了他一件白玉小老鼠。”春蚕说道,“李克定对那小玉鼠喜欢异常,时不时便拿出来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