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床头,默默坐着,也只能默默坐着。
李克定想到了两种可能,他首先想的是,为什么会有人囚禁他和岳如恒?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岳如恒来的?
更大的可能还是岳如恒,可囚禁他们的人图个什么呢?
岳如恒除了美貌之外,再无其他价值,把她和我囚禁在一起,只能破坏她的价值,难道不是冲着岳如恒来的。
要说冲我而来,又是为什么呢?是想管我们李家要赎金吗?嗯,也只有这个可能,否则,我还有什么价值可以利用呢?
破财消灾也好,只要日后查到囚禁勒索我的人,再行报仇也不为迟。
想到这里,李克定反而静下心来,不就是索要钱财嘛,让家里先给你们就是了。只要我能出去,必不会放过你们。
李克定通过想象和推理,得出一个二人遭绑架的故事,所以他在思考,他眼下只能等待,在这里静静等待,等劫匪前来。劫匪为了赎金,总不至于饿死他和岳如恒,一定会出现的。
时间流淌,就像小河里的水,有时也生涟漪,李克定和岳如恒就这样坐着,嘴上无声无息,心里却各自泉涌,盘算着不同的事情。
也不知过去多久,岳如恒首先打破了沉默,“克定,咱们会死在这里吗?”
“不会的,囚禁我们的人,不会让咱们死的,那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李克定话讲的轻松,但他的心里并不轻松。
“哦,克定,你觉得累吗,要不咱们躺一下吧。”岳如恒一边往床里躺去,一边说道,“以后,我来伺候你。”
她一手将被子展了展,一手就要拉着李克定躺下。
李克定也坐得累了,但他害怕和岳如恒再次躺在一处,那样会激发他的欲望,又不得宣泄,那种苦苦忍耐,简直就是炼狱般的折磨,他说道:“我不用躺,如恒,你要是累的话,就先歇歇吧。”
“那你坐在我身边,要不我害怕。”岳如恒在漆黑中说道。
“嗯,我坐你身边。”李克定随着她的姿势坐了过去。
岳如恒一直牵着李克定的手不放,“你可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瞧不见,找不到你,我会被吓死的。”她开始示弱,这是女人的杀技,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望。
这招立即见效,李克定一边紧握她的手,一边说道:“咱们不分开,彼此能感觉到,也就不会‘瞧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