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 我去。”常言起身, 又转头看将臣:“活着的人是赵诗琪,那么赵玉儿失踪去了哪里?”
将臣眯了眯眼睛:“我觉得朱临淄知道些什么,你去撬开他的嘴。”
常言扬了扬手:“知道了。”
现在的孩子, 一个个都是花骨朵, 能掰正一个是一个。
常言走后, 将臣却细心的在查看查到的资料。
资料上显示, 赵玉儿和赵诗琪是同班同学, 开学典礼上一见如故才交了姐妹, 两个人长的相似, 但是因为起初的面容并没有大动, 还是能从眼皮, 鼻子处区分的。
直到下班学期开始,她们的班主任也开始觉得赵诗琪长的越来越像赵玉儿, 起先也并没有留心,直到真正的赵玉儿失踪后,赵诗琪的出现让班主任也下意识的认为是赵玉儿了。
更何况,南交附中会根据每次月考调整班级,好些同班同学在看到赵诗琪的时候也自然而然的认为是赵玉儿, 毕竟赵诗琪的身上有明显的胎记, 而出现的赵玉儿身上却没有。
谁又能想到死的是赵玉儿呢。
这偷龙转凤可以说, 用的极为隽妙。
既可以逃脱掉许建等人的迫害, 还能无形之中将曾经不好的名声全部撇干净。
将臣取了一个杯子, 抿了一口, 若有所思起来。
赵玉儿和赵诗琪两个人并不是区分不开,反而是赵诗琪故意让人模糊了。
可是,许建等人为什么也分不清,难道说?
将臣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或许对于许建这些人来说,是不是赵玉儿都是无所谓的。
具体的情况,看来还是需要朱临淄那边的结果了。
……
将臣一直在办公室里等着常言那边的消息,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模样,常言才不高兴的进了房间。
那脸就像是谁欠了他百八十万的样子,十分难看。
“你怎么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