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停了嘴。事实上,徐阿姨除了一个爱赌博爱酗酒的老公外,貌似并没有其他亲人了。
护士大概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又问:“你和她关系熟吗?有没有她丈夫或者兄弟姐妹的电话”
和果子摇头:“她老公常常不着家,她也没有其他亲人了。”
护士拧着眉,有些犹豫,半晌后吩咐道:“既然这样,你先去挂号吧。”
她刚想转身,将臣便走了过去,出示了一下证件道:“我是三环长生区警局,隶属刑事组。你可以告诉我,这位夫人具体情况吗?我怀疑她吸了药。”
护士看了眼证件,立马严肃的点了点头道:“初步鉴定,病人的胃内含了大剂量的XX,还有,病人的左右手肘关节至手腕处有浅淡擦痕,并不是摔跌所致的。我们要尽快进行洗胃。”
说完她喊了人将徐阿姨报上了滚轮的病床,推进了手术室。
外边,
将臣听到刚刚护士说有擦痕很意外,他看向和果子问:“这夫人平时和别人人际关系怎么样?”
和果子想了想,摇头:“可能是她丈夫打的,他丈夫有家暴倾向。”
说罢又急切的扬起嗓子说:“我也劝过她,只是……她一直不肯离婚,她还有个六岁大的孩子。”
将臣将食指抵在薄唇上嘘了一声,指了指上面警示牌上的静音,“这里还在医院,轻点声。”
和果子点头。
跟在后面的三七接了话:“头儿,果子也不是故意的。”
将臣淡淡的移开目光,说道:“我知道。”
三七看了看来往的病人,突然闻到了一股油腻的味道,嗅了嗅:“这什么东西的味道啊……”
和案发现场的味道一模一样。
和果子动了动鼻子,笑道:“这是炸猪排的味道嘛,你忘啦,以前我们长生街尽头的长生西餐厅吃的呀。”
三七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