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他的赌注, 若她输了, 不过一个称呼而已,若她赢了呢?难道真要收下他的这块玉佩?
顾疏影总觉得萧寂月的目的不简单, 并非恶意, 只是没有表面上几盘对弈的输赢这么简单, 但她想不明白是什么。
若是不应, 赌彩头是她提出来的, 而且已经事先说好,彩头由萧寂月来定,如若不应便有出尔反尔之嫌, 何况萧寂月是客她是主。
罢了, 应下就是, 至于输赢……论当别论。
“这羊脂玉佩怕是三皇子的心爱之物,疏影赢了来三皇子可不许赖账哟。”
顾疏影俏皮一笑应了他的话。
二人猜子定先后,一旁站着的顾疏萍见他们嬉笑对弈都那么合拍, 心里黯然失落。
她理所当然的以为男子与女子对弈便该想让,而顾疏影却宁愿猜子,怪不得那人不愿看她一眼, 原来她真的不及顾疏影。
以前或许会有不甘心, 或许会以顾疏影占了嫡女的名头来安慰自己, 这几个月以来, 她轻轻松松夺了母亲的管家权, 禁了顾疏桐的足, 琴艺出众让三皇子对她刮目相看, 棋艺高超与三皇子势均力敌。
再看看自己,有什么,不过唯一拿得出手的画作,却急于表现犹如王婆卖瓜而落了下乘,她比不上顾疏影。
这是顾疏萍第一次意识到相差八个月的两人的差距,同时,情窦初开不顾一切的热情也慢慢冷静下来。
就算三皇子对她有意,她不过是文渊侯府不受宠的庶女,进了王府也不过一个贵妾身份,姨娘在协理管家那段时间时常教她些当家夫人的中馈门道,一心不想让她做妾,姨娘的辛酸她看在眼里,生孩子都要正室夫人来决定,又如何能步了姨娘的后尘呢?
姨娘劝她收心,说三皇子就算人中龙凤也非她顾疏萍良配,确实啊,他再好那些好也不会分给她一点,何苦呢。
权作是一场梦吧。
想通了心境便也开阔了,转眼回到棋盘,萧寂月与顾疏影二人黑白对峙已然割据一方。
但是似乎有些奇怪……
顾疏萍虽然对于围棋并不如顾疏影精通,但是她还是看得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