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维持着靠坐在柜子上的姿势,不由得庆幸还好之前烛台切拿了一个靠枕垫在她的背后, 不然此刻她肯定这个身子都僵了。
只是现在这个姿势也没有怎么好受, 但好歹在能够忍耐的范围内。
而造成她不得不维持这个姿势的“罪魁祸首”就是此刻贴着她的小腿睡得正香的那孩子, 将自平安京时代就存在就世间的刀剑称为孩子, 她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在她眼中,那孩子即使长成了现在瑰丽俊美的模样, 骨子里却还是以前那样乖巧又爱撒娇。况且, 幸觉得实际算算自己的年龄,可能比三日月还要大上不少。
自己的房间里没有什么可供娱乐的东西, 幸甚至没有一点想要躺下来睡上一会的感觉。
可能是昨晚睡得太好了吧,她这样想到。
最终,只能用自己的小指勾着三日月的发尾打发无聊的时间。
片刻,她停住自己的手指,柔顺滑腻的头发打了个转从她的手指上滑落,轻飘飘地搭在付丧神的面颊上。
“这真是个很大的本丸呢。”幸用着极小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声音小到即使三日月醒着也听不见的程度。
毕竟这样的话,她自己听到就行了。
这么大的本丸,有那么多的刀剑,她能感觉到从她踏上属于本丸的那一块土地开始,某种看不见的联系开始出现在她和这座本丸的刀剑身上。
无论怎样也无法断开的联系, 直到某一方死亡才能断开的联系。
以自己的灵力来维系付丧神的存在, 不如说是用生命来供养付丧神。
“不过, 我也不在乎倒是了。”
幸勾起一个微笑, 用圆滑的指尖勾起三日月脸颊上的那一缕头发, 打发起时间。
“我呀,真是个坏蛋呢。”
*
过了一会儿,烛台切端着已经备好的早饭走过来,看到熟睡着的三日月,他明显停顿了一下,后又坦然地将手上的东西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地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