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长点头,“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我们城主府内有奸细!”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沉默,大家的表情都变得异常的严肃,同时还有一丝猜疑。
“可是……究竟谁是奸细呢?”熊力小声问道。
“目前看来,灵子濯的可能性是最大的,毕竟事发当晚他离雪兄最近,整个宁心院也就只有他有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掳走雪兄。”左舟道。
话音刚落,向来沉默寡言的猿山立马开口道:“不可能!灵子濯绝不可能是奸细。”
“哦?”左舟挑了挑眉毛,“你怎么就如此确定他不是奸细呢?”
猿山目光深邃,“他如果真是奸细,就不会如此尽心尽力的给雪兄和受伤的薇良以及潘谷蓝治疗了。”
“更不会在掳走雪兄后还不逃跑,而是来向城主汇报情况。”
“这种监守自盗,事后还向我们汇报的事,绝不可能是一个奸细能做出来的。”
“与其说他是奸细,不如说我们三个之中的其中一个是奸细更有可能。”
豹长听后眨了眨眼,“猿兄说的不错,毕竟我们三个昨天都进入过宁心院,都探望过薇良他们。”
“从动机的可能性来讲,我们三个之中有兽人是奸细的可能性更大!”
说着,豹长和猿山不约而同的看着熊力。
熊力被这么盯着自觉地有些不自在,赶忙开口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绝对不可能是奸细!我昨天去也只不过是去探望薇良他们,顺便喝了点小酒罢了。”
“虽然我也提过想要见雪松一面,但是却被灵子濯这家伙给拒绝了。我连雪兄究竟住哪都不知道,而且昨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怎么可能会跑去宁心院掳走雪兄。”
“我要是真把他掳走,就不会出现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