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方锦书会突然动手,君青竹诧异之余倒是立马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我记得君大人的宝贝女儿,如今正在我们王府,是吧?”方锦书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开口询问“君家给钱了嘛?”
“住着,没给钱。”对于君家的所作所为方明是十分不满的,这会方锦书开了这个考,他自然是十分配合。
“哦,原来是这样啊,君大人自诩身份高贵,连女儿住在别人家都不给钱的吗?”方锦书故意做出一副夸张的样子“既然君小姐住在我家没给钱又师出无名,那岂不是和投奔我家的下人差不多?”
君青竹最看重的便是自己的名声,如果说君语安被方锦书说成是投奔王府的下人,那么他这个做父亲的又能好到哪里去?所以他这会自然是极力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女儿好端端一个君家大小姐,怎么就变成了投奔你家的下人?”
方锦书说起话来也损的很“我们家可没有人邀请他,君大人也没有为她住在我家负责任何花销,她不是过来投奔的下人是什么?哦,不对,她连下人都不如,毕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我家下人可没有这种待遇!”
君青竹咬牙切齿的开口“君小姐可不要忘了究竟是谁回来报信,告诉王爷和公主,君小姐坠崖一事!”
“那君大人也不要忘了,我究竟是为何坠崖,又是谁抢夺了我活下去的机会?”方锦书嘲讽的开口“怎么,教会自己的女儿去勾搭有妇之夫,现在反倒拒不承认?”
“君大人可不要忘了,要不是你的女儿表达出这种意思,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又怎么会非她不要呢?我一个地位尊崇的太子妃都能被放弃,看见你那个女儿功夫有多厉害!”
“你......”被方锦书这么一句话气到,君青竹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
君语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前厅外面,刚巧将方锦书的这番话给听了过去“郡主希望我走就是,又何必说出这番话来中伤我的声誉?”
原来最开始的时候,君语安担心自己不好站边,特意停顿了许久,之后听到方锦书突然回来的消息,她自然是加快了脚步,毕竟前几天方锦书将她绑去丞相府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当她走到一半又听说宋清如过来的消息之后,又将速度降了下来,她知道有宋清如在,绝对不会让自己的父亲吃亏,而方锦书这边也没那么容易让方明两人受委屈。
只不过让她比较意外的是,在她浪费时间的时候,宋清如却被人抬了出去,而且浑身是血,刚刚她不小心瞥见了那个场景,一直到现在都还有些胆战心惊。
“呦,这不是我们千娇万宠的君家大小姐吗?怎么现在总算舍得出来了?”方锦书早在进门之前就已经听说了君语安在后院那边徘徊不敢上前的身影,在根据刚刚发生的事情,心中自然是有了计较。
“郡主有话大可以直说,何必这样夹枪带棍、阴阳怪气的!”君语安不悦的开口“再怎么说我和我爹也算是王府的客人,郡主就是如此待客?”
“你们算是哪门子的客人?”方锦书笑了笑“一个主动勾搭太子最后导致我心碎跳崖,一个闯到我家对我爹娘出言不逊,我是该说你们父女师承一脉还是该说你们屡教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