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女人是个傻子吗,难道还要让他亲口说出他要来点“香水”吗?
还是说,他刚才意思表达的不够明确?
对此墨濯渊还真是误会了林晚,他自幼身边服侍的人都已经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即便一个眼神也能猜到他要什么。可林晚,直女一个,即便打定了主意要讨好他,奈何一个傲娇碰到一个直女,交流有障碍。
在僵持了许久之后,最终还是墨濯渊妥协了。
并非是他有绅士风度,而是当下环境给他的危机感所致。
若非被困,他一伸手就能掐死林晚,可现在林晚更占优势,难得林晚还算聪明,知道顺从他,万一惹恼了眼前这个女人……
墨濯渊光是想想,就感觉恶心。
“给我来点。”墨濯渊强忍住心头的不爽,语气放柔和了些。
“您早说嘛!”
林晚心头一松,笑呵呵道:“我这人脑子有时候转不过弯来,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千万别拐弯抹角,要不然我真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脑子不好使?”
林晚听到墨濯渊这话脸上笑容一僵,她只是客气一下,这墨濯渊还蹬鼻子上脸了?
明明是他表达不明确,怎么还怪她了?
任谁碰到这样一个最毒的人,而且句句都针对自己,心里都会不舒服,如果不是惹不起,林晚真的想直接将手中那瓶香液倒在墨濯渊的脸上,熏死他!
“您怎么涂?”
反正墨濯渊也看不到她的脸,林晚索性也不赔着笑脸了,淡淡的问道。
“……你来。”
墨濯渊沉默了片刻,终于憋出了两个字。
“我……我来?”
林晚愕然,下意识地回了句:“你就不怕我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