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东延又添了一句:“王爷,我看慕小姐忙了一天了,连饭都没吃。”
萧映寒闻言抿了抿唇:“别人熬药几个时辰,她要一整天!”
东延语塞,又禀告了一些事情,退下。
清晨,萧映寒刚进郑老夫人的屋子,就听郑老夫人笑声阵阵,他挑眉走进去,就见慕长歌与郑老夫人坐在一起。
“殿下。”锦绣姑姑第一个行礼,慕长歌见状,也站起福身行礼,站在一旁。
萧映寒心里闪过怪异,总觉得慕长歌在刻意疏远他。
“外祖母在聊什么?”萧映寒笑盈盈问。
郑老夫人拿起桌上的药瓶晃了晃,“以后外祖母再也不用喝苦药了,这里面的药丸是甜的。”
萧映寒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慕长歌,对药瓶里的药丸充满好奇。
慕长歌只觉得萧映寒是不信任自己,目光平静地道:“药丸是民女熬成汤药后重新炒制浓缩的粉末,外面裹了一层由蔗糖制成的糖衣。”
说完,慕长歌将瓶中的药丸倒出来,递给萧映寒。
萧映寒没去接,只是瞄了一眼,颔首。
一连十天,慕长歌都在为郑老夫人的病情而忙碌,郑老夫人的饮食,睡眠,更是一把抓,而她的脸色却越来越差。
这日,萧映寒正在处理公务,就见东延匆忙赶来,说:“王爷,慕小姐晕倒了。”
萧映寒一怔,笔尖的墨水落在纸上,形成一点污渍,他不管不顾地站起来,跟着东延去了慕长歌的院子。
此时郎中正好从慕长歌的屋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