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守顿时哭笑不得,“看来你这几年圣贤书都白读了,她毕竟是你爹的亲姐姐,这种话万勿当着你爹的面说。”
“知道了薛叔!”
江筑则是古怪地看着两人谈话,心说沈澈那家伙人冷得跟冰块似的,除了阁主和小念儿,他还真没见沈澈紧张过谁,他真的会在意沈珞死活?
江筑神游物外的同时,沈珞却是提着食盒回到自己的屋中,关上房门后,脸上阴郁之色渐浓,喃喃自语:“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接二连三的失败,虽不至于令她失去耐心,但心底总归积攒了几分难以宣泄的怒火,令人不吐不快。
面容沉凝片刻,沈珞收起脸上表情,指尖下意识抚过耳垂后面几乎无痕的接口,掐在食盒上一块隐秘的暗格上,露出其中的毒药。
这食盒经她改制,毒药可通过机关联通碗面,若有人要测,里面放着的东西自然是货真价实的无毒。
可对方一旦决定要吃,她便可通过机关在接触食盒的同时,下毒!
陆云卿有《神典》在身,她不敢肯定毒药一定无解,但她需要的只是那一点对方虚弱的时间,一旦中招,她便有足够的机关掌握主动。
本以为在取得信任后,她怎么也能找到机会,却不想沈澈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陆云卿身侧,连带她所有示好的陷阱都被沈澈那可笑又无法反驳的理由拒之门外,令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从其他人身上找机会。
可不论是夏时清,还是那小畜生沈念,都因为南疆的紧张局势显得异常戒备,防得密不透风。
“我本想用温和一点的手段,奈何……你陆云卿不领情啊。”
沈珞低低自语一声,重新拿过胭脂盒子打开,将上面半层真胭脂刮掉,露出下半层与胭脂颜色一模一样的毒药。
略用简单的手法,将膏状的香味去了,沈珞合上胭脂盒子,便径自去里屋歇息。
这一歇,直歇到了傍晚。
负责饮食的丫鬟端着饭菜敲开门进去,放下盘子后,神色如常地离开,又回到厨房重新准备一份饭菜,端好送入外院各个客人院落。
一轮一轮,直到沈镇所在的院落。
“镇王爷,奴婢送晚膳来了。”丫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