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询阳就在她的眼神中叹了口气,关上轿子,吩咐外面的人出发。
盛询沫的心情看起来很好,但是说话却不是这样,“哥哥,是孙丞相吗?”
盛询阳一愣,“你刚刚听到了?”
盛询沫冷笑着点了点头,“是的,这个丞相倒是一个厉害人物,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他就在背后来了这么一手。”
盛询阳看着盛询沫,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么晚跑出来,就是来看一看他的?”
盛询沫语气的恶意藏不住,偏偏说话的语气是天真烂漫的,“是啊,哥哥,你不觉得被羞辱吗?”她回过头,表情在昏暗的月色下都是带着微笑的,“我跟江姜之间我可一直都没有赢过,丞相大人这一手,别说江姜措手不及,整个将军府都是措手不及的,但是哥哥...”
盛询沫停顿了一下,“这么长时间了,只有我,必须是我,只有我能够打败江姜,谁也不可以。”
盛询阳没有说话。
眼前的是一朵恶之花,漂亮的,单纯的,让人萌生好感和怜惜的恶之花。
盛询阳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他不知道这朵恶之花的源头。
他已经蛊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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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丞相从东宫出来,直接回了府,他知道盯着自己的眼睛一定特别多,他一点都不敢懈怠。
刚刚在东宫太子和盛询阳怀疑的目光还在眼前,他一点都不在意,但是他没法不在意,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这一场卧薪尝胆,他等了三年。
三年的一次攻击,他成功了。
将军府和太子党,他们都该死。
只要这一次江家大小姐是真的死了,将军府和太子就彻底的没了联系,丧女的悲痛,太子的手笔,这一切都足以让江学里跟太子产生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