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澄澄,金灿灿,一把又一把,令人目眩。
许真真掩着嘴,差点惊呼出声。
金子,又是金子!
好多,小茶几都堆满了!
该不会,整一个袋子都是吧?
嘶!
她倒抽了口冷气,按住他的手,“别掏了,一会儿又要装回去。”
她直接扛着袋子藏起不香吗?
喋喋喋!
她内心的小人猖狂大笑。
杨瑞挑挑眉头,“你不就是喜欢这点儿刺激、震撼么?就掏,过过眼瘾也好。”
许真真捂嘴笑,“太多了,我怕我小心脏受不了。”
杨瑞嘴角微勾,“不怕,大不了我给你做人工呼吸。”
许真真满脑子都是金元宝,自动过滤掉了某个现代词语,只是“咯咯咯”的笑得花枝乱颤,下一刻就要断气了一般。
也难怪她喜欲狂啊。
虽说孤儿院时常有爱心人士来捐赠物质和钱,还有些许政府的补贴,可院里孤儿人满为患,这点钱财,不过是杯水车薪。
若不是院长妈妈为爱发电,他们早饿死了。
她为了读书,什么苦没吃过?
小时候捡破烂、下河捉鱼摸虾,蹭到中学,便给人做家教、做寒暑假工,磕磕绊绊大学毕业,在社会上摸爬打滚好几年,总算爬上总裁秘书的位置,却成了苦逼的房奴、车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