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医生,快请进。”
许多福背着小巧的药箱来到了病人的床前,病人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但明显没有睡着。床上这个男人看起来有五十几岁了,实际上许多福了解到他的年轻只有四十七岁,他已经瘫痪在床好几年了。
镇上住的人大多都不会很富裕,这个家庭明显也很困难。
这个男人也姓李,叫做李大全。
李大全一直没有开口,面如死灰。
许多福:“有地方可以洗手吗?”
“有的,”李大全的妻子赶紧引她到水槽处去。
李家的水槽是修在巷子里的,镇上家家户户基本都是这样,不用占屋内的面积嘛!许多福刚打开水龙头就看到一个拉着行李箱的年轻男人站在巷子口。
“妈……”
他叫了一句。
李大全的妻子从屋内小跑出来,见到他十分开心:“儿啦,回来了。”
即使在激动中,李大全的妻子也没有忘记许多福:“这是许医生,许医生,这是我儿子李人杰。”
许多福感受到李人杰的打量,没有多跟他交流,问了清楚了患者受伤的具体情况。
“也怪我不好,那几天下雨了很冷,我出门的时候把他移到烤火炉旁边,想着暖和一点,他在家睡过去了,腿被烤伤了都不知道,这么一大片啊……”
李大全下肢瘫痪多年,她的妻子早就不奢望他能够重新站起来了,托了儿时的关系找到李月,就是因为他左腿被烤火炉烫伤,也到医院看了,经过治疗之后烫伤不仅没有痊愈还有溃烂的趋势,并且一直向周围蔓延。住了几天院,李大全自己不干了,心疼钱啊!死活闹着要出院。先李大全的妻子抹了好几回眼泪,咬牙给男人办了出院手续。她本身也不是个特别爱麻烦人的,如果不是真着急了,不会去找李月,毕竟两人多年没有联系了。
李大全的老婆庆幸儿时的姐姐愿意帮忙。
许多福先给李大全把了脉,再检查了他的伤口,这种溃烂的伤口散发出来的味道肯定不会太好闻,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实在是见过比这严重百倍的伤口都有,溃烂至可见骨头的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