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昊猛地摇了摇头!说真的,打死他他也不信金人不会南下!
可事到如今,光是有宋军集结和加固防御,哪还有金人南下的迹象?
“难不成金人在憋什么大招?”在轻点完战果之后,刘文昊坐在平晋乡军的大帐里,看着那张河东的堪舆图泛起了嘀咕。
唐芸双这几日一直都陪在刘文昊的身边,两人的情感似乎更上了一层楼。但就算是如此,他们依旧没有相互的捅开那层窗户纸。
“官人,你在嘟囔什么呢?”
此时的大帐里,只有他们“夫妻”,看的唐芸双,不知怎么,刘文昊的心情便越加复杂。
是啊,文轩的事情先不讲,就说说此时两人之间的关系。甚至很多时候,刘文昊都不知自己到底是在怕什么,反正越是见到唐芸双,他就越有些害怕。仿佛那丫头会吃人一般!
但话说回来,说白了,刘文昊最怕的或许还是那失去二字吧!
现在金人已经有了南下的苗头,别看代州的银术可还稳如泰山,汾河之畔的娄室也不动如钟,但刘文昊明白,这只不过是他们布下的障眼法罢了。
不过此时的唐芸双并不知道刘文昊的心中所想,就见那丫头喜气洋洋的说道:“官人,这次大胜之后,咱们是否可以回太原见见爹娘了呢?”
那神情那架势,无不让人遐想翩翩。这是想去见唐家二老还是想去见你那情郎呢?
可就在这一瞬间,刘文昊却突然愣住了,嘴里反复咀嚼了两遍唐芸双说出来的话。或许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过来!
“粘罕的意图是太原!”
要知道,太原府乃是河东首府,控河东之地,威慑京都之门!
一旦太原失守,那么东京汴梁城就会如同待宰的羔羊!粘罕之所以迟迟没有进军,那是因为今年河东的庄稼没有往年成熟的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