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顿时胡子翘起,一双豹眼盯上了剑开天,“你这小王八蛋都说了些什么?你是要老子我砍死你么?”
剑开天顿时跳起,指着我父大骂,“老鬼!这不是我说的,小妮子一眼就看到你干的腌臜事!”
我父顿时脸红,心虚地看了一眼魇瞳,转头向时宇哀求道:“时宇,这小妮子太吓人了,送回去不成么?随她去说也没几个人信吧?”
时宇两手一摊,反问道:“信不信是我们说了算么?纱鸾华抱着小丫头随便说几句向巫帝求证,你说
大荒那个我父会不会立刻杀回来?”
“对!难不成你还剁了他下酒?正好尝尝你自个的滋味。”剑开天在一边拱火。
魇瞳数月下来已和众人熟稔无比,任谁一脸凶相她都会笑嘻嘻凑过去求抱,看到我父生气她又奶声奶气说道:“石头叔叔胡说!大胡子爷爷才不会杀人吃肉,他在和坏人打架,好多和魇瞳一样的宝宝都被他救了。”
此时魇瞳已经忘记我父丢弃灵瞳一族的事了。
“嘿!还是我家魇瞳最乖,以后不要和石头坏种说话,他都把你带坏了。”我父从袭凌手中抢过魇瞳,骑到了自己脖子上。
时宇看着一家亲似的其乐融融,都快生出错觉,这俩家伙怄气吵闹都是在争宠,争魇瞳的宠。
凌霄永远跟个树桩子一样竖在时宇身后,对这一切吵闹不闻不问,但三兄弟就不一样了,他们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魇瞳,都在揣摩魇瞳将来会有多粗野。
时风在一个剑开天的引导下就已经成了界中一霸,现在又多了个我父,难不成要培养出元龙第二?
由得我父和剑开天围着粉嫩的魇瞳吵闹,时宇和其他人静静感应着虚空,等待虞麓尧的到来。
虞麓尧军士磅礴,想要在不被警觉的情况下侵入一个大界非常困难,速度自然慢了许多。
当天地开始震颤,灵气中都开始弥漫焦灼的战斗预兆时,所有人都绷直了身子,看向我父早就指明的破天之处。
我父虽没有直接参与对抗虞麓尧的那一战,但通过黑伏莽的眼睛,也清晰知晓所有过程。
“坏人来了?”魇瞳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看向天开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