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芩从车上跳下来,用力有点猛,下午崴的那只脚又开始疼了。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老张头默默将车上的东西给她拿下来。
“叔!这个你拿着!”覃芩把油纸包着的烧饼和包子递给他,“明天早上热一下就能吃!”
不等老张拒绝,覃芩拎起地上的东西进了门。
覃家又窄又小的破窗子里透出来的光亮,还有覃老太响亮的笑声告诉她,有客人来了,还是贵客。
“哎呀!芩子,你可算回来了!”覃老太看见覃芩进来,高兴地拍了下大腿,“周……呃,老师都等你半天了!”
她本来想说周家那小子,意识到不妥赶忙改了口。
覃芩目光一转,这才注意到周景言坐在堂屋的椅子上。
周景言神情严肃,双手搭在长腿上。看了眼覃芩,又迅速地将目光转移到一旁。
覃芩看向周景言,淡淡地问了句,“你找我?”
“嗯,来看看你……”周景言微不可闻地清了清嗓子,又问:“脚怎么样?”
他撞了她,旁边又没人。
瓜田李下的,他怕说不清才急着回村里找人帮忙,转身回去覃芩已经不见了。
周景言低沉悦耳的声音开启,还是让覃芩心里起了丝丝的涟漪。
这个周景言就是太……蛊惑人。
“没事。”覃芩极力平复内心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