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额外的收入来源,这两个慈善机构,季婈并不觉得能开得下去!
季婈看着毕佐眼底的青黑,心有些软。
“我让寸刀带着人,帮你压阵。”
寸刀的来路,身为毕家旁支,心底清楚,知道寸刀是有大本事的人。
听到季婈答应借人,毕佐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有这个。”
季婈送佛送到西,佯装从袖兜中,掏出一个三指宽的大肚瓷瓶,递给毕佐。
“这是什么?”毕佐好奇的瓷瓶,刚要拔开木塞,骤然季婈的声音慢悠悠传来。
“这种迷药能令人手脚发软,体验期十天左右,你想尝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倏然,季婈诡异一笑,慢悠悠继续。
“只是吸入体内太多的话,会浑身发软,身体跟发过面团一样,瘫在床上,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呢!”
毕佐脑海里应景地脑补出,他躺在沾满屎尿床单上的画面……
正在此时,毕佐鬼使神差地想到,上一任汾通县令——夏文池!
有小道消息说,夏文池得了一种怪病?
这种怪病令他浑身软得像煮熟的面条,除了眼珠子能动,全身上下失去肌肉力量。
夏文池身患怪病后,不得不辞官回京,疯狂寻医问药。
最后一次听到的消息,也不知道真假。
据说夏池文的病,看了许多郎中不见好后,他本是庶出,夏家怕他的病传人,索性将他扫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