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季婈三人,皆搓了搓双臂。
“怎么听着,这么瘆人,夏县令是个变态啊!!!”
季婈和谢显华对视一眼,隐约猜出后面的事。
季婈从医学的角度判断出,夏县令有虐待症,心理有疾!
这时,曾济低缓的声音,继续讲述。
“当值的兄弟闯进去后,第一反应要给奴仆上药,却被夏县令喝止。”
他咽了咽唾沫,平静的眼波,出现剧烈晃动。
曾济神情的变化,看得白村长,也跟着紧张起来。
只见曾济深吸一口气。
“最后我们打听到,受了伤的奴仆不能敷药,只能等到伤口,自己慢慢愈合形成血痂,再小心翼翼的,将血痂揭下。”
“夏县令吃了?”白村长的声音变尖,脸上又露出恶心感。
曾济点点头:“听说夏县令,研究出许多种,血痂的吃法,除了生吃,还拿给大厨,做成各种菜来享受!”
“呕——”
白村长实在忍不住,跑一边干呕。
季婈听着也不舒服。
夏县令这是拿活人,当菜地养呢?
她原本还觉得,自己用医术害人,心有负罪感。
可现在,她后悔配出的药性,太TM轻了!
“季姑娘,你是不是,要对付夏县令?你要是有办法,我们帮你。”曾济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