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喝下去。”
其实,哪里有什么秘术,南疆蛊女解蛊的法子大多都是放血救人。
因为他们从小养蛊,伺蛊,甚至食蛊,她们的血是毒药,也是救命的良药!
兴帝若有所思的扫了眼那一碗鲜血,却没有及时接过去。
“皇上放心,你喝了不会有事。”她的血珍贵着呢!
如今,她在孕期,不比平常,仅是一碗血,她就感觉有些头晕了。
兴帝没有说话,直接接过来一饮而尽。
没有多久,他的腹部就开始骤痛起来,仿佛有东西在里面拱来拱去。
甚至他能够看到那东西就藏在皮肤下面,明显的凸出了一块。
然后,这东西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常窜,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他的颈间。
“快,快逮住它!”兴帝连连惊呼。
若是让这东西入了脑就糟了!
“皇上,别急。”雪央说着手中的匕首利索的划破了兴帝的脖子,然后手持一根金针插了进去。
“啊!”一阵骤痛传来,兴帝顿时大声痛呼。
“出来了!”雪央没有理会兴帝的惨叫,拿着金针在他颈间搅了一阵,然后才将蛊虫戳了出来。
看着挂在金针上还在不断蠕动着的白色蛊虫,兴帝一阵恶心,原来在他体内折磨他的,就是这东西!
很快,那只被养的白白胖胖的蛊虫便在金针上不动弹了。
雪央将它放在一边,再次拿了匕首,一把扯出兴帝的手腕,就割了上去。
“嘶……”兴帝微微皱眉,看着雪央多了几分不悦。
南疆蛮人就是野蛮,说也未说一句就直接对他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