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君轻离走后,苏青染心里就闷闷的,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她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没有睡意,想着君轻离坐着轮椅奔波,心底又心疼又愧疚。
君轻寒一把将人捞到怀中,下巴抵住她的额头,轻轻握住她的纤腰,“还在想他。”
“没有。”苏青染否认。
“你放心,路上有白玲跟着,不会有事的。”君轻寒感觉得到她的愧疚。
苏青染抿了抿嘴角,下意识往君轻寒怀中靠了靠,枕上他的胳膊,“我困了。”
“睡吧。”君轻寒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嘴角不动声色的勾了起来。
这个女人心里想的,还是他。
直到两天后,苏青染才想起来她和君轻寒说好去祭拜的事情。
这两天,君轻寒见她心情不好,也没有提,一直在看案宗。
苏青染知道这件事躲不过,主动跟君轻寒说了此事,二人准备了纸钱香烛便坐上马车去了苏家祖坟。
苏家祖上几辈都是平头百姓,日子过得十分清贫。苏敬远参军后,一步步成为大将军,平步青云。之后便在帝都安置了家业,江州这边很少回来,就连苏家祖宅,也十分破败。至于祖坟,平日里更是无人看管打扫。
下了马车后,苏青染带着君轻寒一路向前,然后在一座土坟前站定,“这是我大伯,我会的东西都是他教的。所以,他也算是我师父。你既然那么想拜,现在就赶紧拜吧。”
君轻寒:“……”
苏青染将香烛递给他,“你的腿不方便,就不用磕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