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袍老者毫不否认道。
“人呢?”
唐泽开口问道。
“抱歉,无可奉告。”
白袍老者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你……”
唐泽顿时气急,道:“你为何要这么做?还有,身为武院长老,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老夫自然知晓自己在做什么。”
白袍老者应了一声,随后又道:“至于老夫为什么要这么做……”顿了顿,白袍老者继续说道:“很简单,唐泽,刚才孙家的事情你我都看的清清楚楚,那姓叶的小子根本就是一条疯狗,我人族岂容他这般肆意妄为。既然我们拿他没办法,那就只有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了,老夫可以保证,只要他安安分分,叶家那位什么事都不会有。”
“但是如果他还是像刚才那般继续的肆意妄为,那老夫就无法保证叶家那位的安危了。”
“你……”
顿时,唐泽气急败坏。
挟天子以令诸侯。
他哪里听不出来,谭严这是要用叶老爷子要挟叶步帆。
却在这时,功勋殿内,叶步帆缓步而来,看着前方的白袍老者,他冷声而起:“你是在要挟本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