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皮。
真的好气啊。
张友良甚至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
下一秒,他握着拳,瞪着叶步帆道:“小子,有种咱们再赌一句。”
“六百亿?”
“你说六百亿,那就六百亿。”
“可你们还拿得出六百亿吗?”
“这是我们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你就说,赌还是不赌吧。”
“不赌。”
“那就来……等等,不赌?”
“对啊,本少都已经赚了三百亿了,为什么还要跟你们赌?”
“难道你不想再赢六百亿?”
“不想。”
“你……”
“是不是很气,是不是很想打死本少?来啊,本少就在这呢,随时等着你。”
“你真不赌?”
“张友良,你以为本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吗?你是不是打算一旦本少接受了你的对赌,你就把本少的人给抓了,然后以此要挟本少,本少要是走出酒楼,就等于是如了你们的愿,本少要是不出酒楼,你们就会借此挑拨离间,让众兄弟离本少而去?”
“……”
张友良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