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的就不知道了。”
“麻皮。”
叶步帆忍不住的骂了一句。
心中却是错愕不已。
吏部尚书怎么会知道自己要来?
难道是张友良告诉他的?
不可能。
这段时间叶步帆虽然一直都在忙着敲诈,但也旁敲侧击的从王天二人口中了解了一些和天武皇朝相关的情况。
也是因此,叶步帆很清楚,兵部尚书和吏部尚书属于两个不同的派系。
说白了,他们是zheng敌。
既然是zheng敌,张友良就不可能把自己要来的事情告诉吏部尚书府,甚至他很有可能巴不得自己找上吏部尚书。
既然如此,吏部尚书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来的?
还有,他躲着自己还能理解,可他把府中的财物全部随身带走是几个意思?
难道他知道自己抢劫了兵部尚书府?
那就更不可能了。
自己刚从兵部尚书出来,吏部尚书怎么可能这么快得到消息。
除非他能掐会算。
可他显然没有这个能力。
叶步帆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