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没再纠结叶步帆这伤究竟是自伤还是他伤,而是看着叶步帆,略显尴尬道:“叶小兄弟,实在是有些抱歉,你这伤恕陈某也无能为力。”
话锋一转,陈北望又道:“不过,以我陈家的能力,虽然无法让小兄弟这一身伤彻底痊愈,但如果只是稳住它,不让它恶化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往下的日子里,小兄弟就安心在我陈家住下吧。”
叶步帆一愣,随后看着陈北望有些惊讶道:“陈族长,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您就不怕本少对您撒了谎?如果本少这一身伤并非自伤,而是他伤的话,到时候本少的仇人找上门来,那你陈家”
“哈哈哈!!”
叶步帆话音未落,陈北望就已经一阵大笑,道:“所以说叶小兄弟你不了解我。”话锋一转,陈北望又道:“我陈北望平时没什么喜好,就喜欢结交朋友。”
“相逢即是有缘。”
“若真像叶小兄弟说的那样,我陈北望认了。”
话落,陈北望直接一声厉喝:“来人。”
“族长!!”
两名青衣男子直接从杂物房外走了进来。
陈北望站起身,一指叶步帆,道:“这是我叶小兄弟,你们现在就去把他安顿下来,从今以后他就住在我陈家了,享管事,不,享长老待遇。”
“这”
陈北望此言一出,两名男子尽皆一愣,他们本能的看了叶步帆一眼。
叶步帆也是有些惊讶。
虽然他不知道陈北望口中的长老待遇是什么,但是,如他先前所说,他和陈北望只是萍水相逢,以他现在的情况,陈北望就是将他丢出陈家也是人之常情。
可偏偏
陈北望不仅没有这么做,反而还冒着巨大的风险将他安顿在了陈家。
于叶步帆而言,这是大恩。